浴火

这里是某偶有脑洞然后手痒痒的写手,文章大概不定时更新emm。

【小狐丸×女审神者】消逝

ooc预警.私设预警.大概从下一章开始会涉及一部分主线剧情x

[四]

过了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本丸内的伙伴以每天一或两把刀的速度增添着,慢慢壮大了起来,最初的六把刀也有了可以休息的间隙。药研藤四郎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研究上,烛台切光忠也可以更认真的做着美味佳肴,小狐丸仍然每天盼望着光忠的油豆腐,并且时不时的到审神者的房间里窜门。小短刀们时常在本丸的庭院中玩耍,给这里带来了许多的活力。

生活平凡而毫无波澜。

审神者一开始兴许是认为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并未安排近侍。但也就是在最近,付丧神们逐渐多起来的时候,因耐不住压切长谷部的强烈要求,最终决定以番号为顺序,一周一位付丧神服侍在旁,而不去固定唯一的某位。据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小狐丸醉酒时言之,审神者在压切长谷部用强硬的言语说出建议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但在长谷部说出“可是我担心主劳累过多啊...。”时,沉默了好一会儿但还是同意了,导致现在几乎全本丸的人几乎都明白要怎么与审神者相处。

而当初被审神者允许在旁观看,造成这个后果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作为近侍待在审神者的旁边看着她处理本丸内的大小事务,小狐丸确实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料子。当然审神者也并不希望近侍帮上什么忙,倒不如说这样正好,以免她的心中拥有了惰性。

“明天的人员安排...得让出征或远征的队伍得到休息才行。今天一期一振带领的远征队伍快要回来了,不知道中午有没有好好吃光忠的饭团,但是吉行和兼定应该没有再次产生新的矛盾吧。新来的小藤四郎们也是时候该出去历练一下了,整天玩耍可无法面对突发状况...”

审神者几乎可以说是忽视了小狐丸的存在,始终一个人喃喃自语着,笔下不停的‘唰唰’写着,宛若处于无人之境。就算是小狐丸感到无聊,一直在审神者面前来回走着也无法引起她的注意。于是小狐丸只能绕在审神者的身后,把自己的下巴靠在审神者的脑袋上,双手环住审神者的脖子,眼眸微微下垂看着桌上的纸张,白色的头发倾泻而下,撒在审神者的颈间,引得她惊得一怔,这才停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审神者也不打算往上看去,左手放在小狐丸交叉在自己脖子前的双臂上,右手向上抚摸着小狐丸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无聊的话可以找鸣狐一起吃油豆腐喔?我会麻烦光忠帮你做的...虽说他可能很不情愿呢。”

小狐丸没有答话,却也任由着审神者摸着自己的头发,然后自顾自的伸出一只手,拿起桌子上密密麻麻地写了满字的一张纸,先是自己眯起眼看着上面娟秀而较小的字迹,再举着放到审神者的面前。

“给时之政府的报告书是需要写这么多的吗...?”

“那是自然,最近溯时军和检非违使的强度和出没都不稳定,我担心有不符合你们当前能力的任务出现。”

她一把抢过了报告书,便垫在了正在写的人员安排下面,似乎有意不想再让小狐丸拿到。不过小狐丸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上面连每把刀锻造成功并赋予人形的时间都记得十分详细,甚至都精确到分钟,还记载不少在本丸中有趣的事件,并申请了带对现世感兴趣的加州清光到现世一日游,确实是事无巨细。

审神者向后仰着,头靠在靠椅上,直直望着小狐丸因为不能再靠着审神者,而垂下头看着她的双眼。小狐丸的头发这次垂落在了审神者的脸上,与她淡白的发混杂在一起,却也能很明显的辨别出分别是谁的头发。审神者一脸知道小狐丸已经看过报告书的样子,把手伸长用食指抵在小狐丸的唇前,示意他不能说出去。

“得给清光一个惊喜呢。”

“那我要是说出去了呢?”

小狐丸一把抓住审神者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颊旁边磨蹭着。她也没有生气,依然保持着淡然的模样微微笑着,从小狐丸的手中抽开。

“那就没有惊喜了呀。我得重新安排一份礼物了呢。”

这时,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子准备走下楼去,小狐丸也很快反应过来跟上审神者并肩行走着,要知道审神者总是会在队伍远征或出征归来的时候第一个说着“欢迎回来”,时间一直都掐的刚刚好。屋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审神者想着一期一振他们应该已经淋到了雨,要准备好毛巾,不由得更快的走着。

等到远征的第二部队的大家都擦干了自己的身子,回到大厅中准备吃晚饭,留下审神者独自站在走廊的时候的时候,狐之助突然跳上审神者的肩膀,低声说着些什么,而审神者则是一脸凝重。她快步走向前扯住小狐丸的衣服,让他弯下身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麻烦你去把第一部队的大家叫过来,有紧急的任务需要做,回来的时候不需要经过我这里,狐之助会带你们前往战场。记得告诉他们这将是第一次夜战,虽说地方应该不算太强,但也必须处处小心。”

审神者看着小狐丸加快脚步的身影,紧紧抿着嘴唇忍住了想多加叮嘱的冲动。身后晚霞洒满了整个庭院,和细密的雨丝一起,将一切染为红色。

在黄昏之时所将开始的特殊的战斗,将会带来什么呢。

“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逐渐变大的雨声所淹没的,是少女的喃喃细语。

【小狐丸×女审神者】消逝

前方ooc预警.私设预警.

[三]

小狐丸出征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烛台切光忠在狐之助的带领下去厨房忙活,小狐丸则先行来到了楼上。审神者正伏在桌子上歇息,平静的神色和起伏有序的腹部,似乎可以看出正在熟睡,这是小狐丸在门口观察时得出的结论。幸亏他没有在拉开门阀时发出很大的噪音,否则审神者此时一定用刚睡醒时朦胧的眸子看着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欢迎回来。

那样似乎也不错。

小狐丸这么想着。

但他也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审神者的旁边,在榻榻米上盘腿而坐,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审神者的睡颜。淡白的睫毛细密而长,在皮肤上撒下点点阴影。极长的发丝也随意地散落在桌上和地上,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吹就倒。可就是这样的少女成为了他们的审神者,还让付丧神们不要保护她,扬言不仅要自己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付丧神们,小狐丸又怎么可能相信?

思索之间,小狐丸忆起了之前烛台切光忠从水雾之中走出的场景,他自然也想到了审神者召唤时自己被湛蓝的雾气包围,所感受到的温柔和悲伤。据说每一位审神者的灵力表现方式方式都不同,可像少女的灵力这样温暖而柔软,展现出极大的包容性的,一定占及少数。小狐丸学着烛台切光忠的样子,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又耐不住性子地抓起散乱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绕着。

审神者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双目,神色中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和茫然。她看着望向她的小狐丸,如同是没有注意到一样,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审神者抬手抚摸着小狐丸的脸颊,再轻轻地撅了撅。

“欢迎回来,丸丸。大家怎么样了?”

“伤亡惨重啊。”

小狐丸不知何时换上了凝重的表情,用宛如叹息般的语气说道。审神者脸上依旧是那般迷糊的模样,手上却逐渐加重了力道,一直到小狐丸开始喊疼才放了手。她看着小狐丸捂着有些红肿的脸,眼中慢慢恢复了清明,紧紧地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不与小狐对视。审神者从桌子底下的医药箱中摸出一小罐云南白药和一小袋医用棉签,放在桌子上后闭着眼睛顿了好一会儿,便用棉签沾着药膏凑近到小狐丸脸旁,细腻的给他上药消肿。

“对不起...但是这么恶劣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审神者的鼻息撒在小狐丸的耳畔,使他感觉到有些瘙痒,不知为何动了动那如同耳朵一般的头发。小狐丸看不到审神者的表情,但从手上涂抹的动作的微微颤抖,仍然隐隐可以感觉到审神者内心的生气和歉意,他视线游离着看向那缕缠绕在他手中的白发,不自觉地凑在鼻前闻了闻,轻轻的应了一句。

“嗯。”

此时审神者也涂抹完成了,将药品收拾好重新放回原位,身周恢复了和善的气息。她依旧没有看小狐丸的双眼,只是站起身子,拍拍女巫服的下摆抹平上面的褶皱,便微笑着把手伸向了小狐丸,粉红色的双瞳这才直直望着小狐丸的红瞳深处,不曾偏移。

“走吧。光忠一定在做你最爱吃的油豆腐呢。”

小狐丸看着在他眼前的手,下意识的抓住并且用力一拉,把审神者拽进自己的怀中,就在审神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势把她抱起,径自便走出屋外。审神者足足愣了半响有余,才反应过来捶打着小狐丸的胸膛,挣扎着想要下来。小狐丸面对审神者的抗拒,则是毫无反应的说道。

“你走的太慢了。”

“......”

审神者明白这并非真正的理由,但她没有指明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狐丸的侧脸,小声的抱怨着。

“可丸丸你明知道我不习惯的...。”

两人不再言语,路途上一阵沉默。

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今剑在兴致勃勃的讲述这次出征的事情,药研藤四郎正带上眼睛翻看些什么资料,骨喰藤四郎依旧茫然无神的看着大家,烛台切光忠则站立着品尝自己刚刚做好的菜品,压切长谷部第一个注意到审神者并起身鞠躬,但也只有他会这么做。

“恭候主的到来。”

审神者皱了皱眉头,示意小狐丸把自己放下来,有意地选择空着的位置,故意与压切长谷部相邻。

“呐,长谷部。”

审神者在餐桌底下扯了扯压切长谷部的衣服,眼睛却看着大家,并没有看着他。

“以后不需要那么做了,我也不能真正称得上是你的主人...像你的前主人那样做事,我不会,也永远不可能。所以不需要像那样对我,我只会感到无所适从。”

审神者的话音刚落,烛台切光忠便在审神者身旁落座,大家终于动起了筷子。压切长谷部却垂头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少女,淡青紫色的眼中满是异样的神色。

另一边,小狐丸的碗里早便迫不及待而迅速的夹满了油豆腐,并且喜滋滋的食用着。

【小狐丸×女审神者】消逝

写在前面的话:ooc出现预警.私设严重预警.中间头脑发热写了过多的审神者的戏份x姑且做下了铺垫并立起了flag,后文会慢慢把坑填掉w一头一尾两边发糖(大概),不想看剧情的直接跳过中间部分就好w

[二]

第二天,太阳才刚刚露出地平线,尚未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审神者便已经洗漱穿戴完毕。正准备出去时,由于不知为何像是有外力向内挤压一样,审神者只能重重的用力拉开寝室的拉门。随着剧烈的“砰”的声响,靠着门而坐的小狐丸也因为突然之间失去了着力点而顺势向后倒下,脑袋正好靠在了审神者的膝盖偏上的位置,那双琥珀般透彻的红瞳也因此对上审神者向下看时淡粉的眸子,狐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小狐丸伸长手臂用那细长的手指卷弄着审神者垂在胸前的一缕淡白的发丝,语气中带着笑意。

“早上好呀,小姑娘。”

“早上好。”

审神者看上去似乎还残留着刚睡醒时迷迷糊糊地慵懒气息,脸上轻柔的笑却一如昨晚。她丝毫不在意现在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姿势,只是顺其自然地在小狐丸那如同耳朵的头发上揉了揉,再微微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与他的额头轻碰了碰,这才直起身子,双手放在小狐丸的两肩上把他向前推着坐正来,缓缓地开了口。

“抱歉昨晚未给你介绍本丸中歇息的地方在何处,但好在丸丸你并未着凉。稍后会让狐之助给你带路的,先随我去锻刀房迎接新的伙伴吧。”

审神者又揉了一把小狐丸的头发,这才从他的旁边越过走在前面,挥挥手示意小狐丸跟上来,那一缕白发也从小狐丸的手中滑落,柔顺的质感却还残留在他的手上。尽管小狐丸对于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什么也没有说,审神者却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于他之前道出原因并承认自己的过错,小狐丸越发看不透审神者那笑容之下的思考方式,尽管这对审神者来说是何等理所当然的事情。值得一提的是,在审神者又说出‘丸丸’这个字眼的时候,小狐丸便忍受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即便是审神者离开时肆意的笑声也依然在本丸内回响,这倒是同样让审神者摸不透了。

当审神者抵达锻刀房的时候,小狐丸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刀匠们呈上经过晚上的时间锻出的刀剑,等待着审神者注入灵力。她先是仔细地看了一边刀身,再将双手覆在其上注入自己的灵力,逐渐地一阵湛蓝的水雾笼罩着刀身使其浮起,再慢慢扩大开来一直到水雾散开,烛台切光忠从中缓缓的走出。审神者认真地听着烛台切光忠的自我介绍,再轻笑着答话。

“早上好,光忠。不需要想那么多喔,你这样就很帅气了呢。”

烛台切光忠稍稍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审神者是在安慰着他对这个名字的不满,于是伸出手摸了摸审神者的头,眼神中似乎带着感激。

“非常感谢。”

但是这次审神者并未进行与昨晚一样的对话,而是示意烛台切光忠站到自己身后,继续指示刀匠进行锻刀。审神者似乎不愿再等下去,拿出了有自己灵力的加速符,迅速完成了锻刀并注入灵力的过程,先后增添了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骨喰藤四郎三把刀后,就在小狐丸差不多觉得唯独自己是特别的时候,审神者却一把抱住了第四个出来的今剑,并在他的耳边说着没有第三人听见的话语。

“你不需要再为此悲伤,现任的主人将不会再轻易地离你远去。”

说罢审神者便轻拍着今剑的后背,把他放开跟大家站在一起,审神者转过身轻咳了一下,像是在准备什么长篇大论,垂眸酝酿着语句。稍稍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眸,一脸严肃的用那双淡粉色的眸子注视着在场的六人,用不同于与他们对话时轻柔的语气,缓缓的开了口。

“因为你们会是我组成的第一支队伍,所以在此,我将对你们,也对后来的人立下三条规矩,但需由第一个得知的你们进行转述。”

审神者顿了顿。

“第一条,保护自己。在出征的时候,不允许进行自杀式攻击,要求认清敌我差距,不做独自的、盲目的攻击,尽量听从队长命令或建议,面对队长不合理的命令可进行反驳。尽量减少自己身上的伤害,但绝对不允许有利用他人使自己不受伤害的情况存在。第二条,及时汇报。不允许隐瞒自身的不适之处,尤其是伤势和精神上的问题。第三条,保护本丸。作为一个被我视为家,也将是你们以后一直居住的地方,这里虽说安全,但也存在会被发现会被攻击的安全隐患。但此条相比第一条的优先程度在后,本丸可以重建,你们消失了却不可重新来过。当确保第一条能够遵守之后,后两条不遵守也无所谓。有异议可以提出,规则在日后将进行完善和修改,除第一条外不要求硬性遵守。”

说完这些话后,审神者因为很久未曾长篇大论,掩住嘴唇再次轻咳了几下。付丧神们面面相觑,在心底理解着审神者的话语。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徐徐升起,从锻刀房的门前穿过,但只是照射在站在最旁边的小狐丸的身上。他因为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眼,却又紧紧地盯着那站在付丧神们面前,瘦弱而又娇小的少女。审神者淡白的发丝不如小狐丸的发那般耀眼,稍显病态,而称得整个人仿佛不堪一击。这使得没有人知道审神者说话时那般的气势是从何而来,只是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一件事——审神者非常重视他们。

“但是...主人,如果你遭受攻击了的话?”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今剑,他说出了大家最想问的话。

“那么,不要牺牲自己来保护我,我会自己保护自己。说起来为了我们以后的相处,必须提到的一点是:我患有一种在现 世被看做异常的病症,造成了我现在的外表,以致于我不能毫无防范的便直接站在阳光之下。但与此相对的,我也拥有超乎寻常的灵力和头脑。事先需要说明的是,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开玩笑的人。”

听到这些话的付丧神们,心下思绪万千,自认为没有在表面上显露,其实都被看了出来。就像现在审神者知道现在某人心里也许正想着意思差不多的东西:谁相信你能自己保护自己啊。她撇了小狐丸一眼,然后用脸颊蹭蹭乖巧地坐在自己肩膀上的狐之助的毛,悄咪咪地告诉它一会儿带大家熟悉本丸,却突然地被狐之助的小爪子抓住耳朵,在自己的耳边窃窃私语。于是审神者重新看向站着的各位付丧神,收悉了之前凛冽的气势,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如之前微笑时那般轻柔。她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了六个御符,分给了六位付丧神,其中有蓝色的光芒隐隐透出,虽说很细微的,但还是有金色的颗粒在外环绕。

“我要说的基本说完了,这是我很久以前利用能力做成的半成品,但能力绝对不弱,可以守护你们周全。根据我方才所接收的时空错乱的信息,目前以小狐丸为队长,坐标江户,敌方短刀,为守护历史,全员出击!”

审神者望着正欲走出锻刀房做战前准备的各位,低下头未再注意他们,再安排刀匠锻造两把刀,这才揉揉有些清疼的太阳穴,一边闭着眼睛思考着要怎么从唯一的出口离开,一边向前走去,嘴里念叨着用了比预定更多的时间。却一头撞在背对着阳光而站,一直看着审神者还未离开的小狐丸的肚子上。审神者捂住被撞疼的鼻子,后退着低头正准备道歉,便被小狐丸拦腰抱起,且被小心地注意着不让太阳光照射到。审神者则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确保不会受到阳光的影响,但也许是因为公主抱这个动作终于让审神者感到了少女的害羞,她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疑惑并且加快语速地问道。

“突然怎么了?”

“...之前吻的回礼。”

小狐丸这样应答道。如果是平常的他的话,心中也许只会有经过多次挫折后成功逗弄主人的窃喜感,可在听过审神者的话语后,小狐丸拥有的更多的是对她的同情和疑惑,他不明白审神者为什么要做这个并不安全的职位,甚至小狐丸还无法承认审神者是作为刀的、他的主人。在小狐丸看来,无论审神者在谈及正事时的气势有多么的凛冽,平时的举动和言谈多么地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少女,至少现在在他怀中的人儿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呵护的小姑娘罢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小狐丸很高兴可以第一个见识到审神者惊慌无法淡定的神色,这就好像打破了一个一直带着面具的人的面具,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一样兴奋。也好在审神者被扰乱了心绪,没有发现小狐丸对她的同情,不然的话一定会揪住不放好一阵子。

两人的思索之间来到了二层的阁楼,审神者也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虽说一路上的思绪细如乱麻,但也能明白小狐丸的行动是出于好意的。由于整个二层基本就是一个相连的房间,虽有很多个门,但除了门外细长而稍显狭窄的过道外,屋内是不会受到阳光照射的。审神者把拉门拉开后,拍拍小狐丸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又在小狐丸将要离开的时候“啊”地一声想到了一些什么,扯住小狐丸的衣角让他蹲下,随后便紧紧地拥抱了他,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

“谢谢你送我回来,丸丸。”

审神者松开了他,直视着小狐丸血红的双瞳,不放心的叮嘱。

“出征的时候,记得要一路小心,安全归来。”

“...小姑娘。”

这次小狐丸没有再笑,他出声制止了审神者准备关门的动作,认真地望着她。

“你真的觉得,所有刀剑都能遵守规则吗?”

“我不觉得,”

她回答的很快。

“所以,这也是对我自己定下的规则。当你们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就由我来保护。”

也很坚决。

“即使要付出我的生命作为代价。”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时间不多狐之助出言催促,小狐丸才起身离去。待到小狐丸消失在楼道尽头的时候,背后便传来一声“砰”的轻微声响。出征开始前被问起之前在做什么,小狐丸也只是轻描淡写回答地一句:护送小姑娘回屋。便再不多言。

另一边,审神者抬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话语:今天,第一次被别人保护了,也被预料之外的人以预料之外的速度被套出了原本想要隐瞒的事实。

两人分别在心中暗暗下定无法轻易言明的某个决心。

命运的齿轮,慢慢开始转动。

【小狐丸×女审神者】消逝.[一]

写在前面的话:首先要感谢友人的安利 @颜※冰 和这次刀审百题的企划者 @大鳳鳳是個頂尖吃貨✩ www虽说是以前就一直想动笔但一直没机会来着emm.初次写刀剑的文可能会出现ooc等各种突发状况,还请多多包涵(´∀`)♡大概会是一篇大长文会有很多章嗯...总之会慢慢完善脑洞的w

.初见.

“你就是我的第一把刀吗...”

审神者抬头仰望着高大身躯的男人,悄声喃喃着,在那里静静地站着,看不清楚神色。等待着小狐丸的自我介绍说完,她才走到小狐丸的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抬起勾住小狐丸的后颈,轻轻的下压,迫使小狐丸向下俯身,直到审神者在小狐丸的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这才放开了他。

“唉?”

虽然小狐丸捂着自己的额头,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惊讶而迷惑地看着审神者。但审神者无视他发出疑问的声音,而是温柔的笑着,不自觉的,却再次发出一记猛攻。

“个头确实不小呢,让我费了好一番气力。不过,欢迎来到你以后的家,丸丸。”

“你是指...我?把我称作丸丸?”

小狐丸好像相比之前审神者吻他的时候还要震惊一般,用食指指着自己,随即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称呼真是意料之外,你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啊。”

审神者奇怪地看了一眼心情十分好的小狐丸,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大笑的理由,但换一种方法思考将其理解为小狐丸喜欢这个称呼也就释然了,她开心的点点头,轻快的说着。

“你喜欢这个昵称就好,那么明天你将会有更多的伙伴,今天先休息吧。”

说罢审神者便转身向着处在二楼的寝室走去,而小狐丸则站在明月之下,看着审神者的背影,直到那被月光照耀而反色银光的白发在拐角消逝,他才欣欣然的收回视线,摸摸自己的额头,轻笑着。

“居然会被捉弄什么的...真是个无法预料的孩子。”

此时,在阁楼之上,熟睡的审神者旁边的笔记本被风吹开了一页,其上半部分的字迹由于水笔厚重的划痕而模糊不清难以辨认。下半部分则清晰地写着:今日是我命运被告知之日,亦是重获新生之日。故此获小狐丸,则必有其意义,望赎往世罪孽,渡今生无悔。

彼时,小狐丸因为不知道睡觉的房间在哪,顺着气息寻来并背靠着审神者的寝室门而坐,闭眼休息,似乎正在熟睡之中。

本丸内安静无声。

刚刚看完刀语这部番所写下的诗句,稍稍有一些抱怨的意思,但是难以接受的情感,我直到现在也仍然拥有.虽说现在只是一首诗,但是有写成长篇或者短篇的倾向x看我的热度了咯u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