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

这里是某偶有脑洞然后手痒痒的写手,文章大概不定时更新emm。

【小狐丸×女审神者】消逝

前方ooc预警.私设预警.

[三]

小狐丸出征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烛台切光忠在狐之助的带领下去厨房忙活,小狐丸则先行来到了楼上。审神者正伏在桌子上歇息,平静的神色和起伏有序的腹部,似乎可以看出正在熟睡,这是小狐丸在门口观察时得出的结论。幸亏他没有在拉开门阀时发出很大的噪音,否则审神者此时一定用刚睡醒时朦胧的眸子看着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欢迎回来。

那样似乎也不错。

小狐丸这么想着。

但他也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审神者的旁边,在榻榻米上盘腿而坐,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审神者的睡颜。淡白的睫毛细密而长,在皮肤上撒下点点阴影。极长的发丝也随意地散落在桌上和地上,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吹就倒。可就是这样的少女成为了他们的审神者,还让付丧神们不要保护她,扬言不仅要自己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付丧神们,小狐丸又怎么可能相信?

思索之间,小狐丸忆起了之前烛台切光忠从水雾之中走出的场景,他自然也想到了审神者召唤时自己被湛蓝的雾气包围,所感受到的温柔和悲伤。据说每一位审神者的灵力表现方式方式都不同,可像少女的灵力这样温暖而柔软,展现出极大的包容性的,一定占及少数。小狐丸学着烛台切光忠的样子,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又耐不住性子地抓起散乱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绕着。

审神者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双目,神色中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和茫然。她看着望向她的小狐丸,如同是没有注意到一样,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审神者抬手抚摸着小狐丸的脸颊,再轻轻地撅了撅。

“欢迎回来,丸丸。大家怎么样了?”

“伤亡惨重啊。”

小狐丸不知何时换上了凝重的表情,用宛如叹息般的语气说道。审神者脸上依旧是那般迷糊的模样,手上却逐渐加重了力道,一直到小狐丸开始喊疼才放了手。她看着小狐丸捂着有些红肿的脸,眼中慢慢恢复了清明,紧紧地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不与小狐对视。审神者从桌子底下的医药箱中摸出一小罐云南白药和一小袋医用棉签,放在桌子上后闭着眼睛顿了好一会儿,便用棉签沾着药膏凑近到小狐丸脸旁,细腻的给他上药消肿。

“对不起...但是这么恶劣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审神者的鼻息撒在小狐丸的耳畔,使他感觉到有些瘙痒,不知为何动了动那如同耳朵一般的头发。小狐丸看不到审神者的表情,但从手上涂抹的动作的微微颤抖,仍然隐隐可以感觉到审神者内心的生气和歉意,他视线游离着看向那缕缠绕在他手中的白发,不自觉地凑在鼻前闻了闻,轻轻的应了一句。

“嗯。”

此时审神者也涂抹完成了,将药品收拾好重新放回原位,身周恢复了和善的气息。她依旧没有看小狐丸的双眼,只是站起身子,拍拍女巫服的下摆抹平上面的褶皱,便微笑着把手伸向了小狐丸,粉红色的双瞳这才直直望着小狐丸的红瞳深处,不曾偏移。

“走吧。光忠一定在做你最爱吃的油豆腐呢。”

小狐丸看着在他眼前的手,下意识的抓住并且用力一拉,把审神者拽进自己的怀中,就在审神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势把她抱起,径自便走出屋外。审神者足足愣了半响有余,才反应过来捶打着小狐丸的胸膛,挣扎着想要下来。小狐丸面对审神者的抗拒,则是毫无反应的说道。

“你走的太慢了。”

“......”

审神者明白这并非真正的理由,但她没有指明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狐丸的侧脸,小声的抱怨着。

“可丸丸你明知道我不习惯的...。”

两人不再言语,路途上一阵沉默。

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今剑在兴致勃勃的讲述这次出征的事情,药研藤四郎正带上眼睛翻看些什么资料,骨喰藤四郎依旧茫然无神的看着大家,烛台切光忠则站立着品尝自己刚刚做好的菜品,压切长谷部第一个注意到审神者并起身鞠躬,但也只有他会这么做。

“恭候主的到来。”

审神者皱了皱眉头,示意小狐丸把自己放下来,有意地选择空着的位置,故意与压切长谷部相邻。

“呐,长谷部。”

审神者在餐桌底下扯了扯压切长谷部的衣服,眼睛却看着大家,并没有看着他。

“以后不需要那么做了,我也不能真正称得上是你的主人...像你的前主人那样做事,我不会,也永远不可能。所以不需要像那样对我,我只会感到无所适从。”

审神者的话音刚落,烛台切光忠便在审神者身旁落座,大家终于动起了筷子。压切长谷部却垂头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少女,淡青紫色的眼中满是异样的神色。

另一边,小狐丸的碗里早便迫不及待而迅速的夹满了油豆腐,并且喜滋滋的食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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